段,大家心知肚明。何必欺人太甚,非要赶尽杀绝?”
面对许凌启的愤怒,叶倾天不怒反笑。他在享受他的成功,更是在享受逆他者亡的失败者垂死挣扎的过程。
“小许啊,别太生气,生意场上本来就是弱肉强食。有我倾天集团给你的小酒店做后盾,多好的事,你非要搞成现在这副水火不容的境地。怪谁呢?连你最好的兄弟都出卖了你,可想而知,你有多么的失败。签了字,大家还是朋友,不签,结果如何,就不用我告诉你了吧?跟我斗,也不掂量掂量你够不够格。”
“你……”
许凌启一把拽住叶倾天的衣领,怒不可遏的扬起巴掌,却被叶倾天随手抄起的烟灰缸打破了头。
鲜血直流,愤怒了两人的双眼。
“不自量力的蠢货。”
叶倾天扔下烟灰缸,扯了扯领带,将协议书再次推到了许凌启的手里。
“你斗不过我的。乖乖签字,我们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
十年的奋斗就此毁于一旦,可想而知,许凌启的愤怒有多少。他颤抖地接过协议书,愤怒地朝叶倾天的脸上一抛。
“你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