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离开这个连小窗都没有,让人特别燥郁的小房间,结果一转身,就差点撞上不知几时站在门口的仇诗人。
“悲伤完了没?”
“额,还没。”
“回去再慢慢悲,该干活了。”他手一捞,揪住我的后领,提溜着我往外走。
“喂,放手啦,我自己会走!”我又羞又恼,脸红红的都颜面对正揶揄地看着我的夏右。
客厅里,刚才那些玩意已经被清走了,其他的家具都回归原来摆放的位置,桌上放着夏左找出来的赵阳的衣物和玩具,水果贡品和一个香炉。
外加一个我,盘腿坐在桌前。
“我为什么要跟贡品一样坐在这里?”
“你身上有赵阳的气息,找他比较容易。”仇诗人认真虔诚地点着香,“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
我选择了闭嘴。
半响后,仇诗人那张臭脸并没有松缓,我忍不住问:“怎么了?”
他掐断了手中的香:“他藏起来了。”
我鄙视他:“我们都知道他藏起来了,你要没本事找到他就直说。”
他横眼过来,我噤若寒蝉。
“我的意思是,”他蹲下身,跟我平视,冷嗤道,“他现在,附了某个人的身,有人气做掩护,你有本事,全华国几亿人口,你给我找一个看看?”
我本能地往后仰,离这个危险地、看起来像要打人的男人远一点,死犟的还嘴:“那也有好几亿的鬼呢,全都附一个身,还有活人的事吗?”
夏左看不下去了,板着脸给我这个“鬼盲”普及:“人死后成灵,跟我们人界是分隔开的,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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