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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意识地就把电话拨给了我哥,但却响起了语音提示关机。
我恍然想起,已经好久没有跟班戟联系了,自从上次他说他们那的工人出了点事,没办法赶回来,之后我忙着管川的事,而他也没打来问我凶杀案解决了没有,实在不像他。
现在手机还关机了?
我担心着老哥那边的情况,又焦虑着自己现在的情况,焦躁地来回走动,本就乱的头发被我抓得更乱。
怎么办?现在要怎么办?能找谁?闫斌?他抓得了鬼吗?
不,有个人能抓鬼,虽然一开始跟人合谋骗我两千块,但在抓管川时,确实有……一点点本事。
在公寓登记大厅里顺走了一把雨伞,心里念了几句抱歉,便撑着伞顶着大太阳到小区外头打了辆的士,我没有那死人的电话,也只能自己过去了。
车上,我又接连给班戟和我姐姐打电话,全都打不通,迟疑着要不要打电话回家时,就到了那栋颇有年代感的小洋房前,手机支付车钱后,赶忙下车。
一落地,我就觉得脚心一痛。
太阳太大了,将地面烤得火烫,我还光着脚呢。
低头一看,差点把我吓坏,我跟地面接触的脚起来被烫得冒起烟来!
呲牙咧嘴地蹦跳地往里跑,到门外的阴凉地赶紧抬起一只脚查看。
“额?”扫开沾到的泥土,我的脚心白白净净的一点事都没有,刚刚都冒烟了啊?
“正午阳气最重,更别说我这,邪祟轻易沾不得,你来干嘛!”
我错愕地抬头,发现门不知什么时候开了,仇诗人倚在门边,双手抱胸,一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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