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看姑娘印堂发黑,算出来的。”猥琐男小心地往屋里瞄了眼,随后出来把门关上。
“算出来的?你是仇、仇诗人?”
猥琐男顿了下,马上道:“对对,我就是,我就是!行了,你的情况我都明白了。”
他随后在自己口袋里掏了掏,拿出了一张黄符:“今天诸事不宜,不好跟你细聊,你只要把这张符带在身上,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就这样?”是不是哪里不对啊,我半信半疑地要伸手接过那黄符,猥琐男却将黄符収了回去。
“这符可不是随便拿的。”
“那要怎样?”
我刚问,就看到他右手拇在食指中指上摩擦着就明白他的意思了,抿唇沉气:“要多少?”
他比了个剪刀手。
“二十?”
他摇头。
我眉角轻跳:“两百?”
他还是摇头。
我皱眉:“不会是要两千吧?”
“对。”猥琐男这才道,“小姐,我可是看在你是熟人介绍过来的份上给你打折的,你要是不要就算了,我这符啊,多的是人来买。”
看他要把符收回去,我心急地拉住他,想着老医生一个学医的都特意嘱咐我过来,这人应该是有点真本事的,一咬牙:“好吧,不过我告诉你,你要是敢骗我,我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放心放心,我家就在这,要是假的欢迎你来,行了吧。”猥琐男很轻松地、毫不在意地说道,“听我的,你拿着这符,过两天再来一趟,到时候,一切自有定数,该你明白的,你就明白了。”
是不是神棍,都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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