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溪不知道自己怎么回的别墅,只知道她回去后就昏睡了,浑浑噩噩了两天后,就到了母亲的葬礼。
葬礼那天,连向来“两耳不闻窗外事”的阿松都发现柳小姐变了——幽深的眼底不再澄净,而是布满雾霾,让人看不真切;苍白的脸上透着丝丝冷意,令人望而生畏。最最让人觉得匪夷所思的是柳小姐的笑容,逢人就笑,只是笑意不达眼底。
阿松还记得,上次柳小姐为了柳母的事,不仅气得冲到陆氏砍陆少,还切了阿彪他们的二兄弟。那样狠辣的手腕——真想不出来会出自向来柔弱的柳小姐之手。
她都气成那样了,今天又是柳母的葬礼,为什么不哭反笑呢?阿松觉得自己真是越来越看不懂柳小姐了。
同样看不懂的,还有陆焰。
从进到葬礼、看到柳溪脸上虚伪的笑容起,陆焰就莫名烦躁,五脏六腑揪成一团,一抽一抽的,像是有人拿鞭子鞭他似得疼。他觉得这个疼很莫名其妙,却又阻止不了疼痛在身上蔓延。
本以为没看到柳溪,他的心就不痛了,所以很快离开了葬礼。可事实相反,疼痛如影随形,疼得他整个下午都没法工作。
更奇怪的是,他的心越疼,越烦躁不安,也越想看到柳溪。
有史以来第一次,陆焰一下班就迫不及待地赶回了别墅。
回程路上,陆焰烦躁的坐后座抽烟,一根接一根,像是要把整个人生的烟一次性抽完似的,车内烟雾弥漫很呛人。
坐前面的阿松悄悄打开一条车窗缝,手才刚拿开按钮,就听到车后传来一道疲惫的声音,吓得他又把车窗摇了上去——
“阿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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