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她好过。
快,快,再跑快一点!
风呼呼从柳溪耳边刮过,卷着枯叶,不时滑过她的脸颊。
前面突然出现一棵挡路的树,柳溪来不及转弯直接撞了上去,树枝弹上她裸露的皮肤,立刻留下几道血痕。
柳溪无暇顾及,发了疯的往前冲!
十分钟前,她无意中听到陆焰的保镖说母亲逃走了,似乎逃到了在这附近,后面还尾随了几个人,情况不妙。
陆焰说话向来一言九鼎、说到做到,他说不对付母亲,柳溪是真的相信。可现在——难道他出尔反尔了?母亲逃跑,是陆焰虐待她,还是她自己要逃?柳溪想不通,也想不明白。
住院这几天,她一直在柳家垮台、父亲死亡、母亲被抓等一系列事情,越想越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可又理不出头绪哪里不对。只觉得事件背后似乎有一只隐形的手操控着一切,一次又一次的在她和陆焰之间划下难以逾越的鸿沟。
这只手可能是陆焰,也可能是别人。可除了陆焰,她实在想不出还有谁这么心狠手辣。
……
枯叶不急不缓,徐徐飘落在血泊中,摇啊摇,像一艘孤单的小船。
这是一个怎样的场景?
被蛮力扯碎的衣服被随意丢弃,有男的,也有女的。小巷深处的地上,躺着一个赤条条的女人,女人双眼空洞无神,张开的嘴巴不断流出血水,里面是断了半截的舌头。
“柳小姐。”三个光屁股的男人被突然出现的柳溪吓了一跳,手脚慌乱的套上裤子。
柳溪怔怔地站在原地,没有勇气靠近一步。
男人们小心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