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峰一挑,宋砚答道:“阿棠怎会这么想?”
林海棠道:“你没怎么吃,几乎全进了我的肚子。”
宋砚一愣,却见林海棠已经起身回去了。
他也没留,心里注了蜜,甜滋滋的,处理政事也格外上心,不知不觉便已到深夜。宋砚揉了揉眼睛,只觉眼睛干涩,简单的洗漱过后,正准备上床,心头忽然一跳。
心腹忽然跪倒在他面前,“夫人忽然腹痛难忍,应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
宋砚惊愕,林海棠的吃食都是经了他的手,检查再检查才送去的,怎么会出事?
林海棠这一阵来的快,去的也快,宋砚火急火燎的赶过去,她已经睡下了,只是秀眉紧锁,叫旁人知道她先前能有多难受。宋砚探过女人额上的温度,触手如常,他舒了一口气,招来月蝶细细的问了。
月蝶所说没有什么大碍,可人确实是倒下了。按理说,林海棠服用过落葵,应当百毒不侵才是。
彻查的结果自然是什么都查不出来。
自老皇帝退位之后,宋砚便大刀阔斧铲除异己,异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