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亦或是进府之后被宋砚折腾的,她下意识的就想要解释,话刚要出口才反应过来自己这趟回来是要质问宋砚的,不必这样没有底气。
府内下人这段时间被折腾的很了,并不敢大声喧哗,只敢低声私语,他们离的远,便以为两个主人听不见,然而林海棠经了这一遭,视觉和听觉都好上了许多,
林海棠定了定神,正欲开口,宋砚却打断了她,“随我来。”
林海棠:“……”
宋砚开口她便失了先机,瞧着宋砚大步朝前的动作依旧稳当,她抿了抿唇,掩盖掉一瞬间的心虚,还是抬腿跟上了。
宋砚走的很快,似乎并不担心她不会跟上来,林海棠无奈的跟在后面,觉得自己就像一条小尾巴。
宋砚进了书房,林海棠想了想,还是选择将门关上,隔绝外头穿过来的各种实现,瑟瑟的看着宋砚。
宋砚站在书桌前,就像二人刚认识那会儿,在宣纸上写着字。不同的是,他这一次闭着眼睛。林海棠想快些把事情解决,便索性快人快语。
“宋大人,我父亲入狱,在狱里出事,跟你有多少关系?”
黑沉的眸子十分冷冽,宋砚的声音听着没多少起伏,“你就这么确信,岳父之死和我有关?”
“跟你没干系,那还能是谁?”注意到自己语气太生硬确凿,她先服了软,照实道:“我去见过长兄,他说你是始作俑者,我不是很信,便来问问你。你若是无辜……”林海棠舔了舔嘴唇,生涩的道,“我心里不相信你会是这样的人,毕竟是你将我父亲从牢狱之中救出来,往后的也预料不到,所以……”
宋砚忽然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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