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白,没回答他。
宋砚的话头一开便止不住,他将被子拉高些,将女人瘦弱的脖颈也盖住,嗔怪似的说,“都说春寒料峭,叫你平日以为自己底子好,就爱出去瞎折腾,现在可好了,染了风寒哪儿也去不了。”
春雨虽润物无声,却也损人。
宋砚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道:“阿棠,你若是现在醒过来,我便告诉你一个秘密。”
女人依旧双目紧闭,对她的话毫无反应。
外头的雨势渐渐小了,乌云将过,明白的日头半遮半掩的显现出来。
见林海棠这般倔强,宋砚无奈又动容,在薄薄的眼皮上亲了一下又一下,似乎这样就能惊醒这人似的,宋砚胸膛一阵震颤,终于无可奈何的道:“好了好了,我便直说好了。还记得我们一起逃走的那个晚上吗?”
“那一年的秋风尤其的烈,夹着风里数不清的沙砾,打在脸上生疼生疼。我爬上山丘想一头栽下去,了却一生的恩怨,埋葬所有不甘,却听到有人在背后喊了我……那人就是你。你以前问我为何愿意跟你走,我一直都不肯说,现在可知道了?”
连日来的阴雨终于停了。
正文 36 他说 你还能活 所以 我暂时放手
宋砚照旧维持着这个姿势,抱着怀里脸色惨白的女人,倒分不清楚这二人,谁的脸色更加难看些。
女人苍白的面容显出几分青黑,嘴唇紧紧地抿着,隐约可见一丝紫黑的血迹。
宋砚一双眼睛通红通红的,眯了眯眼睛,轻轻地抚摸着林海棠柔软的发丝,宠溺的啃噬着她的耳垂。
“太阳都晒屁股啦,阿棠还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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