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踟蹰间,母亲提溜着菜篮子出来了,对上她还有些愣。林海棠缓了一口气,正要推开篱笆门,却听得母亲嘶吼道:“你这个不孝女,还回来做什么?”
不孝女?林海棠心里忽的涌上一股自责。是了,她嫁出去这么久,现在才想到要回来看看,确实是不孝顺的,长兄也未谋得一官半职,母亲这样说也应当。只是心里还是有些苦涩。
林海棠讷讷道:“母亲,海棠知错……”
母亲尖利的声音吵着了在屋里读书的兄长,他一身粗布褐衣,再也没了以前公子哥的气派,脸上多了几道纹路,眼底青黑,多了几分颓唐。
兄长林标语气不善,“你还回来做什么?”
林海棠被他说的有些懵,这儿是她的娘家啊,为何她不能回家?
林标忿忿道,“林海棠,为兄自认父亲待你不薄,可你为何要叫宋砚在牢内多番折腾父亲,故意陷害他,并且扰乱母亲将父亲赎出来?父亲走时,我曾给你递过消息,可你贪图荣华富贵,对父亲的死丧置之不理,这个家,你还有脸皮回来?”
她只觉得浑身一震,眼前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