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不错,想来昨夜睡得甚好。”
殷桓缓缓收了内力,神清气闲:“在江陵可听不到百里外的兵戈争伐,一入夜满城清静,如何睡不好?”接过侍女递来的丝帕擦了擦脸,目光一转,看着苏汶手里捏着的战报,“说罢,前线是吃了败仗,还是小胜?”
苏汶强颜笑道:“为何就不能是大胜?”
“此时正是他们滋扰生事、让我不得安宁的时候,即使战,意也不在胜败,而是不能让乌林众军休养生息,”殷桓目光犀利,一瞥苏汶的脸色,冷道,“败了?”
“是,”苏汶将战报递上去,低声道,“小败。五月初九,萧少卿趁江上雾起,率兵绕过乌林水寨夜袭汉阳,军中防备不及,死了三千,伤近五千。”
“萧少卿――”殷桓笑了笑,却无怒意,目中不掩赞赏,“此子确是天生将才,奇谋诡计用之不竭,百年难得一遇。可惜……”
可惜如此俊秀人才,却等不到他人生鼎盛之时。
不出数月,迟早会败于我手。
殷桓目光在战报上来回流览几遍,掷回给苏汶,言道:“传命前线,诸军砺兵秣马,坚守不战。以一万水师掩江佯动,足以应付对岸的骚扰。”
“是,”苏汶跟在殷桓身后步入书房,轻声道,“还有粮草一事。前往南蜀和交越的使者昨夜都已回来了。南蜀自顾不暇,交越则称刚与东朝定下盟约,于支援粮草之事上爱莫能助。我另求人外购粮草,但天下货殖皆由云阁把持,富商大贾俱恐市廛骤变,祸及自己,无人敢贩粟至荆州。此前前线粮草再度告急,我算了算,荆州各处囤粮,恐怕支撑不过半月……”
以往每每提及总让殷桓头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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