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好,小斋,让你了担心了。”他摸了摸习斋已经快比他高的头。
肖桓去车库停车,习斋拉着习齐的手,一进门就大叫:“瑜哥,齐哥找到了,他没事!”习齐硬着头皮跟着,一进玄关就看到肖瑜背对着他们,坐在客厅的沙发旁:“瑜、瑜哥,我回来了。”
习齐不安地说着,肖瑜仍是没有回过头来,习齐吞了口涎沫,他的心情有点像等待上死刑场的死刑犯。过了一会儿,肖瑜才侧过了身,声音不带感情:“桌上有晚餐,小斋帮你热过了,你先吃吧。”
说着挪动轮椅,回到了厨房里。习齐的心跳个不停,习斋却早已拉住了他的臂,把他往餐桌拖:“齐哥,快来吧!瑜哥帮你做了一整桌的菜呢!真可惜,齐哥你也真是的,要晚回来为什么不打通电话呢?害我们都担心死了。”
习齐往餐桌上一看,果然像肖桓说的,放满了肖瑜亲手做的西式晚餐,还点上了浪漫的七色蜡烛。餐桌的中央,放了一座双层的白色蛋糕,习齐看到蛋糕上还写着:祝小齐生日快乐,恭喜十九岁了。
习齐忽然想起来,他和肖桓兄弟认识的第一个冬天,肖瑜也是像这样,替他做了一桌的菜庆生。那是他有生以来最愉快的一个生日。
习斋把一盘热好的菜推到他面前,替他拿来餐具,还把桌上的蛋糕小心地切下一块,摸索着插上了蜡烛,一起推到习齐面前,“来,虽然这么晚了,还好生日还没有过去,至少可以吃蛋糕。”习齐看了一眼桌上的菜,全都完好如初,连蛋糕也没有切过的痕迹,“你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