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被他们拷问的时间,从肉体到精神,掌握他每一丝细微的动向。
有时候习齐觉得自己很像被养在玻璃盒子里的细菌,除了活着以外什么也不能做,只能等死。
交了几乎是半面空白的考卷,手机非常准时地响了起来。习齐乖觉的立刻接起来,电话那头立刻传来肖桓熟悉的声音,“考完啦?”
“嗯。”习齐点头。
“考得怎样?”
肖桓用关心的嗓音问着,好像他真的是世界上最称职的代理家长。
“普普通通。”
“下午是舞台导论?中间还有两个小时的休息对吗?”
“嗯。”他回答,又补充了可能会让肖桓心情好点的称呼,“桓哥。”
“噗,今天怎么这么乖啊,小齐。”电话那头传来让习齐感到不适的、充满调侃意味的笑声,习齐甚至从声音里闻得到血味:“这一叫,叫得我心都痒起来了。”
“桓哥……我可以和同学去吃饭吗?”
习齐抱着电话,用近乎是卑微的口气询问着,看着旁边拿着戏概课本和同学讨论到抱头大叫的介希,有个同学对着他招了招手:“喂,齐,你这题写什么啊?”
肖桓又从喉底发出低低的笑声:
“可以啊。”
“真的?”习齐有点喜出望外。但下一秒却又被肖桓的话给浇熄了:“用你的声音满足我,我就让你和同学去吃饭。”
习齐的身体僵硬了一下,手机的另一端传来暧昧的水声,他甚至可以看到肖桓舔着嘴唇的样子。
他的手有些颤抖,看了一眼还在和同学说话的介希,忽然觉得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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