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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习齐几乎赶不上考试时间。
被抱起了腰、粗暴地抽去了所有填充物、被男人的阳物肆无忌惮地插入、按在床上抽插,数不清多少次的磨擦和进出,被永无止尽的性欲冲撞得半死半活。不论如何崩溃地哭喊,还是等不到停止的那一刻。
到最后习齐只能呜咽着咬紧了牙关,在肖桓高潮的欢快声中失去了意识。
男人们甚至没有帮他做任何清理,不知道在何时离开了他的房间。
他醒来时发觉自己上半身仍穿着昨夜的T恤,下体仍然光裸着狼籍一片,下面散落着沾满精液的原子笔和修正液。
他一下子羞愤和难堪给占满,拖着疼痛的身躯进了浴室,耗费了很多时间,才把几乎淹没他后穴的白液一点一点清出来。
看着那些肮脏的液体从自己饱受蹂躏的菊穴缓缓淌出,自己还得看着镜子避免弄到伤口,习齐不禁打从心底庆幸习斋还住在寄宿学校,这几天都不会回来。
至少,习斋已经逃出去了。
那么,只有自己在这里赎罪的话,就没有关系。
拖着沉重的步伐奔进共同大教室时,考试已经开始了。习齐的原子笔、立可白甚至后来连尺都沾上了精液,他也来不及洗干净,只好硬着头皮先滑进了座位,旁边坐着的是他的死党,同样念戏剧的介希。他对着题目大皱眉头,一副恨不得把脑袋挖出来看看昨天晚上念了什么的样子,习齐撞了一下他的肩膀,“喂,阿希,借我原子笔和修正液还有尺。”
“……你考试这些东西都不带是来考个屁?”
“少罗唆,是不是朋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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