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金黄色。除了头顶,她大半个身子都蜷缩在阴影底下,双手不停抹着眼泪。
乔靳南走过去,在她跟前垂眸望着她,眼尾有淡淡的无奈。
他向来不是感情浓郁的人,更不是擅长安慰别人的人。
“不冷?”
虽然已经4月,但毕竟不是夏天,地面和墙壁都是冰凉的。
杜若摇头。
乔靳南蹲下身子,“认孩子不该是件开心的事?哭什么?”
这话一说,杜若的眼泪又开始掉。
其实她也不想哭。
但是一想到乔以漠,想到她已经认识他半年,却都相见不相识,想到他当初小心翼翼地问她认不认识“巴黎”,他的妈妈会不会叫“巴黎”,想到他画画,画出一家三口,在穿裙子的小人旁边写上“巴小姐”,又划掉,写上小小的“妈妈”两个字……
她根本就忍不住。
“乔靳南,晚点再跟以漠说这件事吧。”杜若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站起身,迎着阳光。
她现在根本没办法面对乔以漠。
以漠问她为什么现在才认他,她该怎么说?问她为什么出生就离开他,又该怎么说?或者,他会不会认为是她故意抛弃了他?不肯接受她该怎么办?
乔靳南虽然不太理解她那些专属于女人的细腻心情,却也没有反对,只是过去替她擦了一把眼泪,“随你吧,反正有些事情还没办完。”
他说的“有些事情”,就是昨天提过的亲子鉴定。
这件事情发展成这样,的确很微妙。乔靳南没见过杜若,杜若也不记得乔靳南,虽然查来的各种信息,包括乔靳南自己本身的记忆推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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