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翁翁直响,眼前是一团团的白光,心跳突突突突像要跳出喉咙,塞得吼间一阵阵地发哽,根本没法思考,只有各种没有章法的声音和画面在眼前拼凑。
“我记得杜小姐说没有去过安德烈医院?可我那位朋友说就是在那里认识你的,还‘很好’地相处过一段时间呢。”
“不知道是处于什么原因,杜小姐竟然把我这位朋友忘记了。”
“杜小姐可否给个解释?”
“说起来他做手术还是在巴黎,那个叫安什么的医院来着……”
“安德烈?”
“杜小姐去过?”
“没有。”
“小花姐姐,今天不是我生日哦,所以不用给我买那么多礼物哟!”
“那以漠什么时候生日啊?”
“2月18号啊!”
乔靳南在安德烈医院做过手术,待过一段时间,乔靳南说她去过安德烈,她却不记得了,乔以漠的生日是2月18日。
杜若的脑子像是过山车一般,忽上忽下,高速运转,所有画面和声音都是破碎的,却都相关联,甚至连她带乔以漠去游乐场玩儿,卖棉花糖的老奶奶玩笑那一句“哟,母子俩长得好像,笑起来一样一样的”都蹦在耳边。
以漠……是她的孩子?
2月18日出生,不止一个人说他们俩长得像,莫名其妙地投缘……
杜若捂住干涩的双眼,不对不对,有哪里不对。
脑中突然又划过一幕,她猛然站起身,冲出洗手间,愤愤然道:“乔靳南你骗我!你在骗我对不对?你亲口说过,以漠的妈妈已经过世了不是吗?那以漠怎么可能是我的孩子?如果以漠是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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