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问却又赌气地不肯听他解释的矛盾心情,可不就是吃醋了?
明知道和他那脾性,和他硬碰硬只会激起他的怒火,还是忍不住他说一句她呛一句,这醋还吃不轻呢。
杜若望着天花板上亮得璀璨的水晶吊灯,双眼刺得发疼。
人怎么就管不住自己的心呐?
明明在冰岛还能自持,知道那手拉手是件有今天没明天的事儿,怎么一旦拉上,就不想放手了呐?
杜若心头一阵发冷,尽管压着她的身体像是一团火,她却像突然掉进冰窖一般浑身颤抖起来。
是一种恐惧的颤抖。
是这些年来潜藏在体内,对“爱情”两个字的恐惧。在爱情苏醒的时候,这种恐惧也如影随形。
但这样的颤抖显然让她身上的男人误会了,怒火也好,情欲也罢,一个瞬间就偃旗息鼓,消失得干干净净,暗沉的眼底只剩下深深的无奈。
他起身,拿被子裹住杜若的身子,扶她坐起来,再捋了捋她散乱的头发。
屋子里灼热的气息还有那么一丝没有消散,他清冷的声音已经响起来,“我和白晓薇是有过那么一段,不超过一个月,和平分手。”
杜若垂着眼没看他,他继续说道:“我和她连手都没拉过,哪知道她怎么会突然出现,抱着我不放,还正好被你撞到了?”
乔靳南神色坦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