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进来。”
“老板。”
钟和光站在他办公桌前,霍明钧等着他的下文,半天没听见动静,不由得奇怪地抬头瞥了他一眼:“怎么了?吞吞吐吐的,有事就说。”
钟和光很少在他面前玩欲言又止这一套,这样态度反倒令霍明钧郑重下来。
这位素来稳重的头号助理难得有些踌躇:“刚才有个地方很奇怪,但我不太确定,您姑且听一听。”
“我记得您说过,那次出事之后您被关在医院治疗,所有的善后事宜都是霍二爷一手操办,”他话音一顿,觑着霍明钧越来越难看的脸色,沉住气继续道,“包括那位的死讯,也是他亲眼所见后传回来的。”
“你在怀疑什么?”霍明钧冷冷地道,“当时现场除了他还有其他人,他的手下和警察法医都能证明那个人确实死了。”
十年前那件事是霍明钧的逆鳞,碰一下就是狂风暴雨。然而话已开头,钟和光只能硬着头皮说下去:“我想说的不是这个。您可能没注意到,今天我带谢先生来您办公室时,霍二爷跟谢先生打了个照面。”
今天早晨来与霍明钧谈事的正是霍家老二、霍明钧的亲叔叔霍中廷。这位与霍明钧关系算不上好——当然,整个霍家与霍明钧关系好的也不超过一只手。
霍中廷的儿子因为参与当年一案,被霍明钧逼得远走欧洲,至今不敢回国。霍中廷对霍明钧不可谓不恨,但他身上挂着集团职务,人在屋檐下,纵然不情愿,也只能忍气吞声,向这个晚辈低头。
霍明钧父亲那一辈几乎个个懦弱,倒是到了他这一代,一个比一个野心旺盛。霍明钧心里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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