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道何时起,夏夜灵就成了他梦遗时候的幻想,在梦里他已经对夏夜灵做了无数次这样的事情,而没有一次像此时此刻这样舒爽。
不管身下的夏夜灵哭得多么肝肠寸断,他紧紧的搂着她的纤腰,孽根稍许退出,又深深的顶入,一次又一次,不断在她身上起起伏伏。
这种蹂躏着日思夜想的美人的极致快感,让他在她身上律动不停,他不断挺动腰身开拓疆土,将初次承欢的幽花嫩穴抽插的花液直流。
最后夏夜灵哭得筋疲力尽,也无力反抗,只能瘫软在床上,任他为所欲为,随着他狠厉的的动作,一声声的呻吟。
快感越来越强烈,夏清韵也越来越放纵,他就维持着最基本的动作,简单粗暴,来来回回,出出进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