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御泽这种人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标准的今朝有酒今朝醉,连自己的命都不看重。正因为他什么都不看重,反倒让白月觉得万分棘手。
让这样一个人爱上她?白月自觉自己还没有那种人见人爱的魅力。何况祁御泽心里头还有别人,这种情况下更是难上加难。
她有些气闷,没想到季白月看起来软绵绵的没什么性子,这次任务却把她狠狠坑了一次。
这次下面两人几乎又闹了半宿,白月被迫听了半夜的墙角,整个人都暴躁了起来。快到天亮时她才回到了身体里,第一感觉就是身体疲倦无比,每根手指头都有些酸软无力。
被子下两人都是赤/裸着的,祁御泽的胳膊还揽在白月的腰间。白月嘶着气将他的胳膊移开,迈着酸软的腿,正准备下床时冷不防又被人用力拉了一下,重新跌进了祁御泽的怀里:“去哪?”
祁御泽的声音还带着未睡醒的沙哑,有种慵懒性感的感觉。他并未睁开眼睛,手却又在白月赤/裸的背部上下滑动了起来。
白月有些烦躁地将他的手一把推开,泥人也有三分脾气,被迫听了半夜的活春。宫,她现在满肚子的火气,声音里自然带着些冷意:“我去洗澡。”
祁御泽微微睁开了眼睛看了白月一眼,将她又重新拉了下来,手压在她脑袋后将她摁在了自己的胸口,淡淡道:“待会儿去。”
“……”白月瞥见了祁御泽眼底的青影,心底满是恶意。也亏得他能够睡得着,受了伤之后还剧烈运动,这种人怎么不失血死在床上呢?
被迫贴在他的身上,鼻尖萦绕着男人身上黏腻冰冷的血腥味,白月根本就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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