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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久不见在兴头上,菲恩让人开了瓶红酒,倒酒给顾冬凝时候墨成钧却阻了一下,“她不能喝酒。”
他不说这话还好,话音一落,凌霜的视线唰一下就掠过去,她伸手从菲恩手里拿过酒瓶,眯着眼笑的开怀,“怎么个不能喝酒,我也不能喝呀,怎么就不见帮我挡一下呢!”
墨成钧眯着眼望过去,眸光定在凌霜脸上竟然是难得的严厉,他手指点在桌面上,声音也冷了几分,“你这是专程过来找我晦气?!”
“我是专程过来看看你,还有,你的新婚妻子!”凌霜咬着牙,终于一字一字说出来,最后的四个字咬的尤其重。
哪怕凌霜的视线并没有看向她,顾冬凝都有种要将她咬碎了的错觉。
这种感觉让她觉得很不舒服,顾冬凝抬眼看着两人相对的视线,互不相让,可凌霜的眼睛却慢慢红了,“墨成钧,你不觉得你太过分了吗?!”
男人眸子眯起来看着凌霜,却终究一句话没有说出来。
有种鸠占鹊巢的错觉,顾冬凝手指在桌面下团成一团,在这份紧绷的僵窒里,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清浅的好似连水面都激不起波澜,“我喝一点可以。”
她从凌霜手里接过红酒,看着那团艳丽的红色在玻璃杯里荡漾出一种妖娆的色泽。
“一点点没问题。”顾冬凝微微笑着,努力的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紧绷。
凌霜在她拿过酒瓶去的时候,整个人失力的坐在座位上,她微微偏开头去不再说话。
顾冬凝知道她并不是非要自己喝酒,只是墨成钧那句话里有太多对她的照顾,心底涩涩的,可谁能知道他的照顾到底来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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