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我只是想藉这个孩子来搏一搏,不管你娶不娶我,我都会找机会装作是意外将孩子流掉,我绝对不敢鱼目混珠,你要相信我。”她惊惶地拉着阎性尧的裤管哀求。
天啊!他南宫殿是造了什么孽,怎么会生出这样的女儿?她这不是存心要搞垮南宫家吗?南宫夫妇宛如破娃娃般,颓然倒坐在地板上。
“不敢?”阎性尧冷冷地瞪着她,一脚将她踹倒。“你不是不敢,而是怕万一事机败露,所以知道这个孩子绝对不能留。”
随即,一群人又匆匆离去,连头都不愿再回。
☆ ☆ ☆
六年后阎性尧望着手中的照片发呆,连阎老夫人走进书房的声音都没注意到,其实只要他一盯住这张照片,二十几年来严格的武术训练所训练出来的警觉性,全都会消失无踪。
粗糙的指腹轻抚她红润的脸颊,仿佛尚能感受到那丝绒的肤触。
她笑得好开心,那灿烂的娇靥,连初春的朝阳都比不上。那时候她在做什么?呵,那时她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