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馨儿这娃儿制得住我们阎家这匹野马。”阎老夫人一点也不吃孙子体贴未来孙媳妇的醋,反而感到很欣慰。
“才不是馨儿制得住我!”她甚至根本没有制住他的念头!阎性尧一身休闲服轻快地走进大厅,微湿的头发显示他刚冲过澡,“是我自愿投降的。”俯下一百八十几公分的健硕身材,他在老夫人和绢姨脸上各亲了下。“早安,美丽的奶奶和越来越年轻的绢姨。”
阎老夫人也高兴地回了声早,绢姨却有点疑惑,“平常我也是‘美丽的’,今天为什么改成‘越来越年轻的’?”虽然年轻也很好,但……总觉得这小子的口气有问题,怪怪的!
“因为我从你身上闻到一股酸酸的味道。”他眨眨眼,一本正经地道:“听说多吃醋有益身体健康,所以我才会说你‘越来越年轻’呀!”
“是这样吗?”一向老实的她还是有些疑惑,却又说不出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阎老夫人忍住笑瞪了孙子一眼,暗示他:取笑长辈是不对的行为!
阎性尧调皮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