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好颜料画笔把画板安置好,路虎不太适合女孩子,镇不住这车的气场。偏偏宋允清独爱这款。
“宴会前我一定回来”她把车门关了。
梁跃江掉头就走,凉着声音说:“希望你这次不要失约”
不要失约。
他不记得,她失过多少次了,而今晚,只是再多一次罢了。
宋汉南又从大厅折了回来,“我姐说她等会就到”晃了晃手机,“她手机没电,借了个陌生号码”
梁跃江没好脾气,“随便她”
浮光从他脸上掠过,唇紧抿,但不可否认的是,听闻她没事,心终于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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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允清四岁就被送去学画画,一只画笔拈在手里算来也有二十一年,宋子休对儿子要求几近苛刻,偏偏对这个长女,纵容无底线。
她毕业后去了学校当老师,小学三年级十个班的美术课都由她教。宋家从商至今,宋允清是第一个例外。
这么一个与艺术沾光的专业,宋允清接触了二十多年,用她的话说,一握笔就静了心。
梁跃江熟悉她画画时的每一个习惯,知晓她每一个表情。
她画了多少年,他就认识她多少年,似乎也,爱了很多年。
宋允清今日跑到远山去写真,五月天的凤凰花,开的正是时候,远山当地的居民挺富有,围出的院子养了鸡鸭,日子过的舒服。
落脚在早就联系好的大伯家,宋允清放了东西就去山上采景,坐在地上一画就忘了时间。单一的颜色勾出的景,要想栩栩如生,就真得下功夫了。
下山时夕阳漫上了天,宋允清看了时间倒真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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