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
“废话,没见我手掌中间都被切了吗?”龙牙理直气壮地回了一句,然后指着那铠甲催促道:“快点,没看这都快抖脱了么?”
齐辰瞄了眼他露出来的手掌心,干干净净一滴血都没沾上,被刀划开的口子也已经没了踪迹,就是眼睛瞪瞎了都看不出疤,以龙牙这种牲口型的体质,估计已经瞬间愈合了。
所以手掌被切了所以不方便动手抹灰这简直就是糊弄鬼的屁话!
不过齐辰一向被他使唤惯了,心里虽然打了个问号,手却还是跟着龙牙的指使凑近了那副铠甲。
虽然那铠甲不断挣扎着,似乎下一秒就要脱离束缚扑上来,加上那一身镀着的血光,十分具有惊悚片的效果,但是有龙牙这位天不怕地不怕的大爷在旁边,齐辰也就没什么惧怕的感觉。
他一手握着那一捧黑色纸灰,一手捏了一撮,抹在了铠甲胸口那道狭长的刀伤上。
正如老袁所说,这道刀伤从左臂护下侧起头,横贯整个胸口,一直劈到了腰际,如果不是右后侧还连着,前面便会整个断成两半。
齐辰手指触上铠甲的时候,他只觉得有股冰冷得刺骨的寒气顺着指尖涌进来,冻得他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那是比寒冬腊月大雪天还要冷的感觉,就像之前那个老太太的手带给他的温度一样——那是来自黄泉,来自死亡的寒气,阴冷到让人连骨头关节都刺痛不已。
在他用黑色纸灰抹上那道刀伤的时候,有零零碎碎的片段,像是出了故障的播映机一样,一帧一帧地跳跃着在他眼前播放。
他看见了漫天黄滚滚的烟,沾染了烟灰血迹的破败城墙上,旗子被烧得几乎只剩一些
第18节(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