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明白责任的意义。当报恩和责任的价值观却发生了冲突时,老慧亲王叹了口气。
“你去玩吧,”他挥了挥手,闭上眼睛:“容我再好好想想。”
——也许,他只能做出某个选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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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亲会是在年中举行一次,年末举行一次。分为全会和常会,常会出席的人不多,都是重要的几个,把一些要事交换一下看法,达成某些共识,彼此之间也有些利益交换。其后,这些要事再被提上全会讨论。
赵宣请婚一事,事涉未来国君和国母,堪称是未来几十年内头等大事了,这没有什么利益考量和博弈,至少此刻,在这次宗亲会常会上,所有人心里考虑的就是——怎样的选择,对这个国家未来的大方向是有益的。
赵宣是当事人,便没有了表决权力,只能旁听议事。皇帝仍然以宗长身份主持议会,还在喘气的端王老爷、他的堂兄弟、先帝朝两位亲王一位公主、皇后、和靖长公主都参加了,宗人府宗令和两位宗正列席。长柔公主虽然是末辈,但帝女身份,还是混了个席位。
可以说,在座大部分人心情是十分奇异的,那是一种混杂了“啊,也许宗室的规矩从这一刻要逐渐改变了,隐隐有点期待呢”和“唉,这类事情实在是没见过,到底行不行啊”这样复杂并矛盾着。
赵宣坐在他的席位上,此刻看着会场情景,忽然有些感慨万千。明明他不是一个容易对这些事情触景感怀的人,但是这一年多来,他差不多把人生里的感慨都用掉了。
那是大概一年半多以前,他第一次在岛湖医院见过赵佑媛此人,对她印象平平,却觉得身世蹊跷,就对皇帝说留下来看看,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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