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佑媛手一抖,“这太浪费了吧。”
迦南香给谢清琸那样的人玩玩还行,给她就是焚琴煮鹤啊。沉香,上辈子那些玩香道的,银行里没个九位数都玩不起的啊!
赵宣似笑非笑道:“给你用不浪费。喜欢的话,就拿去吧。都是贡品,宫库里还会有的。”
他走到她的身后,指点她把木炭埋在锥形的香灰之中。他身上淡淡的清香气传来,握着她的手,用碳棒在香灰上插通气孔。
赵佑媛被他握着手,觉得自己的手都没直觉了,机械地随着他往香灰上插碳棒。
三秘本来要进来跟太子报告事情,结果一个不小心走进来,差点被闪瞎眼,他赶紧装作自己没有存在过,悄悄退出来,连带把身后的一位宫侍往外推。
“出出出!”
“可是……”宫侍一脸犹豫:“殿下让我把龙脑香给他拿进去啊。”
“殿下……嗯睡着了!一会儿我来给他。”三秘接过那人手里的托盘,苦逼兮兮地想——
七舅老爷啊!我家殿下什么时候这么有耐性了,他居然教人玩香……
赵宣反复教了她几次,赵佑媛还算聪明,已经学得有模有样了。袅袅的香气在雅室内飘荡,赵宣看着她用云母片把通气孔盖上,头垂得低低的,一脸专注,思绪便不禁随着这袅然香气,逐渐飘远。
他想起了以前看过的一本古书,那时候最多也是十一二岁,却不知为何,那段故事便一直记着了。
他帮她把一点碎发拨到耳后,语调柔和:“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赵佑媛收回了一点心,听他声音若有恍惚。
“是唐人笔记里记载的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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