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柔公主他们委屈呢?赵宣跟她做了几个月的远房亲戚,凭什么要担忧她的安危啊。
果然是公主病对着亲近的人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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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收起了自己这种莫名其妙的不爽感,起身乖乖地走到赵宣身边:“殿下来得挺急的吧?”衣服都没有换。
储君的衣着一向十分讲究,有专人提醒侍奉,而此刻他一身清爽的织银小常服,却看得出是直接从长祚殿过来的,定然是行迹匆匆。
这样想想,赵宣还是关心……他们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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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赵佑媛一句无心的话戳穿,赵宣默默地看了两人一眼,俊男靓女站在月光下,怎么看怎么般配(碍眼)……
偏偏该死的月光今晚特别明亮,好像给他俩打了个高能舞台灯,于是他清清楚楚地看到,他送给赵佑媛的迷彩服……还穿在谢清琸的身上。
少年体型修长,气质清雅,一件迷彩服也因为在他身上,而显得钟灵毓秀。手腕上念珠的流苏随风微微摇摆,和赵佑媛戴的那串砗磲念珠简直是心有灵犀似的情侣款。
赵宣垂下眼帘,浓长的睫羽遮住了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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