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派出所……”
张光北今天情绪有些激动,话也特别多,唠唠叨叨说着当年的事情。
时间过得很快,一晃就到了晚餐时间。副站长王栋看他和虎平涛一直在聊,就帮他们从食堂打来了饭,摆在办公桌上。
张青保的死对张光北刺激很大。他手里拿着筷子,在饭盒里拨弄了几下,缓缓抬起头,注视着坐在对面的虎平涛:“我今天从州上回来,算是休息……你呢?”
正准备吃饭的虎平涛抬起头,想了想,认真地说:“我明天早班,今晚没事儿。”
张光北感觉心里堵得慌,有些事情不吐不快:“陪我喝两杯?”
“行!”虎平涛很爽快。
张光北从椅子上站起,转身走向立柜,拉开柜门,拿出一个小饭馆里常见的,用于泡酒的那种玻璃罐子,又从书柜旁边拿了两个白瓷茶杯,回到桌前。
他把两个茶杯分别斟满,递了一杯给虎平涛,语气很是低沉:“这是青保去年给我的包谷酒。包谷是他媳妇种的,酒也是他自己烤的。”
(注:滇省做包谷酒,民间俗称“烤”)
虎平涛端着杯子,刚平复没多久的心绪再次变得激荡起来。
没有祝酒词,两个人就这么碰了下杯子,各自抿了一口。
张光北平时酒量很好,但今天他明显感觉到来自酒精的刺激远比平时热烈:“青保他爹是个好人。那时候在所里,张天顺是大伙儿公认的老大哥。很热心,无论是谁遇到困难,他都会伸手帮一下。”
“那时候大伙儿都穷,干警察的也是拿干工资。现在这一个月几千上万的,那时候连想都不敢想。
第251章 酒话(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