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样的结果。”
“我……我……”杨芳吞吞吐吐,极不情愿的回答:“我在书上看到,毒药发作必须达到一定程度的剂量。白丽萍不是傻子,掺过毒药的饭菜有异味,一尝就知道有问题,吃第一口就不会再吃第二口。蘸料就不同了,尤其是“景颇人家”的撒撇蘸料,很酸很辣,还带有一点儿淡淡的苦味。白月萍吃惯了傣族菜,虽说蘸料里下了毒,第一口吃起来发苦,但她肯定觉得是撒撇的味道,不会产生怀疑,顶多就是第二次吃的时候少蘸一些。”
“这种吃法,毒药摄入量不会大,而且她单位上那么多人,平时她都带着外卖在餐厅吃饭,毒性当场发作,周围的人立刻就会打电话叫救护车,她学校里还有医护室……总之,她活下来的几率很大。”
邢乐忍不住问:“既然你知道她死不了,为什么还要这样做?”
虎平涛缓缓点头,解释:“这就是她之所以选择马钱子,而不是番木鳖的原因。”
王雄杰邢乐齐刷刷转过头,用惊讶的目光看着他。
虎平涛注视着杨芳,抬手往前指了一下:“现在是讯问,还是让她来说吧!”
杨芳使劲儿绞着双手,头越发低垂,声音也很不自然:“马钱子的副作用很大。它会刺激神经,导致肌肉萎缩,人体变形。以前在村里的时候,我就听老人说过古时候的“牵机药”。说是吃了那种药的人死的很难看,整个身子扭曲,根本没个人样,连他爹妈都认不出来。后来在曹老师那里看到书上解释:牵机药其实就是马钱子,这种毒药哪怕是少量服用也会引起神经抽搐。”
“我想让白月萍死,可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
第222章 真相(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