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拦她离开。
十一听着从树丛后传来的琴声,略为犹豫,仍转了回去,走到琴几边坐下,看向他手下的琴弦,“先生竟也知道这首曲子。”
白衣男子手指轻按琴弦,停了下来,“听你的意思,难道你也懂此曲?”
十一摇头,但他刚才所弹,确实和梦中听见一样。
白衣男子竟不意外,只淡淡一笑,仍自抚琴。
十一见他不多追问,安下心来,静静地听了一阵,脑海里又浮现出刚刚从棺材里爬出来时,满眼的杀伐,跳过黄泉的一暮,再往前。
再往前,冰冷的青石板,雪白的衣袍,抚上她额头冰冷的手指,淡淡的清冷白玉兰花香……
再往前,
熟悉的剧痛再次袭来,斗大的汗珠自额头渗出,‘哎哟’一声抱了头。
“怎么?”琴声停下,他的视线看过她额头渗出的冷汗,凝看向她因痛楚而扭曲的脸。
“没什么,只是不记得过去的事,只要一想,头就痛得厉害。”十一惊诧,为什么会将这些不该为他人所知的东西告诉他。
“不记得的事,何必强求。”
白衣男子递来一张雪白的手帕,
“该记起的时候,自会明白,不能记起的时候,就算你再绞尽脑汁,也是想不起来。”
十一接过手帕,“如果不是与先生有那许多仇恨,先生倒是一个知己妙人。”
白衣男子微微一笑,“你直言与我有仇,就不怕我杀了你?”
十一拭着额头汗水,“如果先生要杀我,刚才就可以下手,根本不会放我离开。所以,我肯定,先生不想,或都现在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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