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去到前面听了听,回来对朱老爷学说了。
朱老爷虽色心重些,却也是积年的官,听了这话,晓得势头不好,舌头伸出来没缩回去,过了好一会儿才道:“罢了,我不过是个在家闲住的官员,若真追究也追究不了什么。倒是你们老爷,罢了罢了,你悄悄地寻个人,和那老爷说,这妾我不要了,只让他家把彩礼银子还回来就是!”
小厮应是,到了前面寻了个书办,把朱老爷的意思说了。书办会意,趁着去上茶的时候悄声对知县说了这话。
知县听了书办这话,会意点头,拿起惊堂木又是一拍:“谁再喧哗,就赶出去!”众人的议论之声渐渐小了。
知县这才去问青娘:“听这意思,你不肯去朱家做妾?”
青娘依旧在抽噎,没有说话,吴氏点头:“这是自然,我们家虽是小户人家,也是吃穿不愁的,哪有去给人做妾的道理。”
“既如此,又有人证。想来这做妾之事,不过是朱家被蒙蔽了。”知县一句话就要把朱家摘清,张秀才这会儿比方才还吓得更厉害,对堂上打拱:“老爷,学生……”
“张秀才,你身为秀才,利欲熏心,为了些彩礼银子,竟逼你守寡的小婶子嫁人为妾,有辱斯文!”既然不能说朱家的不是,那只有说张秀才的不是了。知县这话吓得张秀才急忙跪下:“老爷,学生……”
“本官并非学使,自会把这件事往上报。吴氏,既你不愿为妾,那就自己回家就是。朱家那边的彩礼银,着你退出就是!”知县快刀斩乱麻,说了这么几句。
接着知县又拍一下惊堂木:“其余无关人等,尽逐出!”
衙役们又发一声
第10节(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