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了。”
她说。
白慎以为自己幻听,脸上的愠色还没有散去,仍旧仇视的看着姜衫,儒雅的脸上还带着恼羞成怒的狰狞。
半晌,白慎才道:“你说什么?”
姜衫垂眸,“我说,白岐死了。”
白慎手一颤,烟蒂猛地从指间垂落,脸色骤然涨的通红,他恶狠狠的站起身来,笑的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那样子是绝不肯信她的。
“你胡说什么!别拿这些乱七八糟的话来敷衍我!他再对不起你也算是曾经护着过你,不咸不淡的你怎么敢这么咒他!”
姜衫就沉默下来。
被角总算是被抚平了,可下一刻又皱了起来,她专注的看着那一处褶皱,这模样终于惹恼了白慎。
“贱人!”
白慎上前一步,大力的挥舞着手臂,一直在门外注意着里头异动的秦烈快速的推门进来,正好揽住了白慎欲图动手的动作!
“您僭越了!”
“啪!”
房间里还是想起了一声清脆的巴掌声。
秦烈焦急的脸上一双眸子蓦地瞪大,白慎也愣在了当下。
“啪!”
又是一声脆响。
姜衫不紧不慢的收回了因为使力太大而通红的手。
“贱人?这话倒不如还给你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你受挫了,被踩到痛脚了,原来还是知道些疼痛的,别人的命就都是草芥,你们一个个害我,辱我,日日夜夜恨不得能盼着我死了才好,怎么大发雷霆的倒成了你?”
白慎被秦烈死死的抱住,他怒吼着,气的目眦欲裂,却还是只能站在原处受着,生生气的恨的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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