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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习惯了尽在掌握的感觉,姜衫不肯开口,他就总有法子能迫着她心甘情愿的说出来。
看,她这么就开始愧疚,开始心虚,开始心疼,开始羞愧于自己长久以来跟阿岐的对垒了吗?
透过白茫茫的烟气,白慎信心十足的等着姜衫说出白岐的下落。
而姜衫也的确如他所料,终于抬首看了过来。
可出乎所料,姜衫勾勾唇,脸色极白,那话却并不是白慎以为的妥协。
“这世界上,最可怕的从来都是人心。”姜衫淡淡道:“权势、金钱、美人、追名逐利,你爱这些,就把人看做机器,也将这些强压着灌输过去,你只有白岐这一个儿子,就把你满腔的野心也全部给了他,人又不是狗,你把自认为好的给了他,他就得感恩戴德的讨过来,然后有了忤逆就是罪过,生出了外心就是业障。你说的对,我不是没有疑惑过白岐为什么在短短数年间变得越发让人看不透,认不出,倒像是换了个人一般,原来根源还是出在了你这里,可人在做天在看,你这样没心肺的人,倒也不怕遭了天谴。”
说到这里姜衫有些出神,白慎的脸色却有点冷,眼神变得狠戾起来。
“你既然知道,就乖乖的说出他的下落,你放心,他真出了事,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姜衫低笑。
“你看,这就是我们分歧最大的地方。”
白慎冷冷的看着她。
“你说是你把他教导成这副模样,他的冷血、凉薄、视他人为草芥、从不洁身自好、行事自私又唯我独尊,你全部推到了自己的身上,然后他就没了所有的罪过,成了这世界上顶顶仓惶又无可奈何的可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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