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淌落在地上,细细的水线在米白色的地板上蔓延。
“我来就想问你一句话,阿岐在哪里。”
白慎慢条斯理道。
姜衫摇摇头,没说话。
白慎又道:“白岐前阵子传回来过消息,说是你们两个在一起,现在只有你一个人回来了,你现在想告诉我你不知道他的下落?”
姜衫兀自沉默,宛若静止了的雕像,白慎的怒气顿时就起来了!
急怒攻心下,白慎反倒笑了。
“我早告诉过那个傻小子不要跟你走的太近的,他不听,表面上装作顺从了,原来私底下仍旧和你来往不断。他是白家这一代最寄予厚望的一个,我从小悉心教导他,管教也严,一切都按照既定的轨迹在发展,可偏偏出来了你这么个变数,我说过他总有一天要毁在你手上,他不信,可你看,为着你他闯了多少祸?”
姜衫像是聋了一般,垂眸看着床单不吭声。
白慎也并不在意她的反应。
“你知道他当初为什么要去当兵?他本来是要去英国念金融的,学校都选好了,从小到大他的志趣一直都不在军政上,是我硬拗着他去的,我跟你父亲交好,可什么叫交好?以白家的手段,稍稍出手就能毁了那时候的姜家,以他那样的性格,那次竟然会为了你出手伤人,还被人告到了家里,我怎么能饶了他?平白毁了我对他这么多年的悉心教导和心血。”
“他对你太过上心,我就亲自给他送女人,戒了这些七情六欲,才好更稳固的掌权这吃人的白家,不然连骨头渣都没得剩。他帮你,我就助了那害你的人,你当他斗得过我?无知稚子,他的一切都我给的,怎么能逃得了我的手掌
第110节(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