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先练习一下吧。”
挟着姜衫的下巴不让她的牙关乱动,白岐的吻狂暴而迫人,带着骨子毁天灭地的决绝,舌头强势的卷着她的,竟然像是恨不得把眼前的女人生吞活剥拆卸入腹一般。
压在床上吻了半晌,见姜衫被自己迫的脸色涨红,几乎要上不来气一般,白岐才低笑一声送来了禁锢住她的手掌,抬首放过了气喘嘘嘘的姜衫,白岐的脸上哪有一分深处险境的窘迫,更多的倒是戏谑调侃。
“连这些都适应不住,露出了破绽,那些粗鲁的男人可就没我这么怜香惜玉了,我死了事小,我可记得这群亡命之徒连奸/尸的事情都做得出来,你这么细皮嫩肉的,难免被他们一垂涎,再剁了熬成肉汤喝,也挺凄惨。”
白岐的话让姜衫涨红的脸色霎然间变得惨白,前阵子新闻上的确有过类似的报道,边境这一边因为这些极端的宗教分子最近乱的可以,白岐说的话倒不全是吓她。
见姜衫的眸中有了几分恐惧的神色,白岐话头倒是停了停,她还生着病,倒没说出更多的来吓她,只是那漆黑如墨的眸子却一点点认真起来。
“所以,我需要你给我一个准话。”
姜衫睫毛飞快的颤了颤,心里再恶心白岐姜衫也知道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压下因为白岐的行为而升起的满腔郁气,偏了偏脸颊道:“好,只是你有什么脱身的办法吗?”
还不等白岐回答他的问题,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有人在大笑着说着姜衫听不懂的语言,白岐迅速的从地方抓了一把灰尘,按着姜衫的脖子往她那张本就脏的看不出本色的脸上抹了抹,姜衫被呛的咳嗽个不停。
第104节(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