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声音抖着,“会,我会,我什么菜都会做!”
那样子就像是个在表决心的想要得到认可的学生,急切的希望自己能够交上一份让姜衫满意的答卷。
姜衫被她这反应逗笑了。
梁瑞看到那么大一栋别墅,却空荡荡的只住了姜衫一个人的时候,心里又是一阵绞痛,在厨房的时候自责愧疚的又流了半天眼泪。
两人聊了很久,大部分时候是梁瑞在说,姜衫在听,后来又变成了梁瑞小心翼翼的问,姜衫缓声作答。
家里多了个人,桌子上是热气腾腾的饭菜,空气中是温馨的热菜香味,其实对姜衫来说这感觉有点陌生,又有点久违。
十年了,整整十年了,自从姜父去世后,似乎再也没有过这样的时光。
再冷漠,再心如坚石,姜衫那心里某处突然就破了个小口,那感觉很奇怪,似酸似疼。
眼前这个絮絮叨叨的女人,是生她的那个人,是与她血脉相通的那个人呢,是她应该叫做‘妈妈’的那个人。
妈妈…
好陌生的称谓,梁瑞说着话,姜衫突然就产生了一种好奇感,嘴唇不自觉的动了动,却发现这两个字像是世界上最艰难的词语,因为从未说过,竟然连试探着开口都做不到了。
梁瑞试探着提出想要留下来陪她的话,姜衫几乎是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满心失落的梁瑞一走,偌大的房子里又安静下来,空空荡荡的,沉寂的能听到脚步的回声。可姜衫却松了口气,她习惯了孤单,太陌生的情感很容易就让她不自觉的不安和惶惑起来。
已经是半夜时分了,姜衫正要回房间睡觉,门外突然传来了门铃声,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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