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着,那身子边难受的在他腰侧扭着,直恨不得将整个人嵌进他体内一般。
这样的情形要还能忍得住,那就不是男人,而是圣人了,而绝对不是圣人的秦亦灏高大的身子迅猛的一转,饿狼扑食般压住姜衫的身子就倒向了后座。
“你可别后悔。”他的声音暗哑起来,那警告听的他自己都心虚,“我给过你机会的。”
姜衫不住的伸手往他身上抱,可越是挨得近越是难受,但离的远了又痛苦难受的浑身如同烈火焚烧。秦亦灏先是吩咐了拿雪来给她擦脖子擦四肢降温,擦的她浑身湿哒哒,冷热交替,愈加难受,现在赶了人走竟然还想接着对她说教,本就处于崩溃边缘的姜衫忍不住焦躁起来!
“那你放开我。”
她说着带着痛楚的眉间已经染上了昏沉的不耐和焦躁,白生生的胳膊软软的挥着,她的上衣已经扔到了一遍,淡紫色的内衣将浑圆衬托的愈加高耸,腰肢柔软,他握在手中连使大点力气都不敢,生怕折断了它。
那身子一沾上就像是上了瘾,再松不开去,秦亦灏诱哄着,“好好好,是我说错了话。”
“你要是…”姜衫半敛着眸子自下而上的看着她,脸色绯红,“要是不行…”
秦亦灏半截身子都凉了,抱着她的手臂紧了紧,咬牙切齿道:“你说什么!”
他不过是见不得她今天受了这么多委屈折腾,难得心中生出来了些不忍心,不想在这种时候趁人之危,她怎么敢!
姜衫半昏沉间极度不痛快,也不想让别人痛快,这时候已经是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在说什么,又是在做什么了,一边难受的扯着肩带,一边低吟着断断续续道:
第67节(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