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得的奖项不少,说什么一段时间没练习就不会跳了,是绝不可能的。”
秦政委在军中呆了多年,他刚才即使只坐着不说话,通身的气势就压抑到让你无法忽视他的存在。更不要论这会儿是在直视着姜衫皱眉搭话了,那样强势的,带着股子杀伐之气的气场,让人靠近他就有忍不住战栗的感觉,校长对上他还尚且有些心虚的抬不起头,更何况姜衫这么个刚成年的小姑娘了。
秦政委逼视着的一张嘴,姜衫原本镇定的脸上立刻就浮现出了些害怕的样子,全没了对上校长时强撑出来的镇定自若和不卑不亢。她抬眼看了秦政委一眼,对上他有些逼迫的双眸,眼睛一闪又飞快的移开,身子瑟缩了一下,张了张嘴,可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只小声的说了一句,“我真的跳不好了。”
秦政委蹙眉,他最不喜欢别人在自己面前耍滑头,眼神越发严厉,“跳不好就找了最熟悉的跳上一段,我看了再说!好不好自然不用你再告诉我。”
话音一落,姜衫就不再说话,直接眼圈一红,吓哭了。
秦政委:“…”
姜衫哭起来声音很小,那样单薄而手足无措的面对着他站着,肩膀一抽一抽的,也不敢伸手去擦泪,莹润的脸上一双眼睛委屈的垂着,丰润挺巧的双唇害怕的轻撇,小巧的下巴几乎要勾到胸前去了,眼泪不要钱似的大滴大滴的往下落,哭得可怜至极,像是受到了天底下最大的委屈一般。
哭也是一种艺术,长得漂亮的又能委屈的我见犹怜的女人哭起来更是一种艺术,秦战也算见过不少女人了,可像姜衫这样,自己不过是说了一句话就吓得像个受惊了的兔子似的流起眼泪来的女人,他还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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