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只是细细问来,莺儿为难地说:“反正不是什么好话。大概就是说小姐配不上姑爷您,还说您是被小姐强迫了……总之说的很难听。”
“嗯。”沐乘风淡淡知会一声以示明了,随即挥挥手让莺儿走,“下去吧。”
“这衣裳……”莺儿畏畏缩缩指着他手中的衣物,沐乘风不耐微微蹙眉,语气重了些许,“下去。”
莺儿不敢逗留,匆匆告了安就退下了。不一会儿隔壁院子的井边多了个人,水声哗啦作响,与月蝉共鸣出一曲夜歌。
左芝睡到日上三竿才醒,往枕头边一摸,早已人去楼空了,被子都凉冰冰的。她懊恼地拍拍脑门,道:“我怎么又先睡着了!死木头也不喊喊我……”
在床上披头散发闷坐一会儿,左芝才中气十足地喊莺儿进来梳洗。莺儿端着洗漱物什进门,伺候左芝漱了口净了脸,又把昨日的海棠裙子捧好呈上。
左芝一见,不满道:“怎么又穿这条,换件新的。”
“小姐您忘了今儿要陪姑爷回家吃饭么?”莺儿劝道,“老夫人见你穿着她做的衣裳,没准儿心里一高兴,便不追究上次你摔断她传家手镯的事儿了。”
左芝抿嘴想想觉得言之有理,妥协道:“拿来吧。”绮罗入手带着股淡淡的梅花香味,她好奇地嗅了嗅,问:“你拿什么洗的?怪好闻的。”
莺儿尴尬地笑了笑:“就是一般洗衣的皂角胰子,洒了点花瓣进去……小姐您快起罢,奴婢给您梳头。”
拾掇停当已近午时,左芝带着俩丫鬟匆匆出门,坐上一顶小轿便往婆家赶去。沐氏在南楚是世族大家,府邸之中各房各院人多口杂,于是沐乘风便搬出来与左芝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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