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几分别样的期盼。如果这惩罚的方式特别一点、与众不同一点……比如肉偿之类的,她倒是可以勉为其难领了。
“来吧来吧!”左芝把心一横,干脆扔了被子摊开四肢大喇喇躺好,闭紧眼视死如归的模样,“随你处置,这下满意了?”
散发着幽幽梅香的屋子静悄悄的,左芝紧闭眼口等了半晌,却没等到沐乘风前来“用刑”,倒是听见几乎微不可闻的衣料摩挲声。
难道在脱衣裳?
左芝偷偷觑开一只眼,顺着灯烛光芒照亮的方向一望,竟然看痴了。
雪墙上一道身影如竹似峰,颇有傲然孤立于世的气度。影子随着主人的动作而摇摆,就像风过竹海带来的一场赏心悦目的波涛摇曳。
一枚绣花针正在上下翻舞,细细丝线穿过绮罗裙子,随着修长整洁的手指摆弄,不一会儿裙上一个黄豆大小的洞被彩线填满,竟然还是海棠花的图案。
沐乘风专注地盯着手中活计,神情肃然就像在写陈情奏书,有不得一丁点的马虎。这样女气的事由他做来,居然丝毫不显得别扭,反而让人起了一种对行家人才有的钦佩。
绣花针在他手里仿佛不止是针,而是可以弥补一切的神兵利器。
左芝先是傻傻看了他好久,之后才蹑手蹑脚悄然起身,端着一方烛台放到他身旁,道:“亮些才好。”
沐乘风灵巧一挽,把针穿过丝线打了个结,手指头轻轻一弹便绷断了丝线。他并拢两指摩挲过这朵海棠,觉得花面足够平整了方才递给左芝:“好了。”
左芝接过来小心翼翼捧在掌心,感动又惊讶地问:“这世上有没有你不会的事情?相公大人你好厉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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