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让爸卸了你的腿?”雷逸城拿铅笔在她做的不妥的地方留下标记,头也不抬的问她。“他撕掉的报名表是复印件?”
雷韵程狡黠的笑了下,幸亏她耍了个心眼儿拿了复印件去试探父亲。她拧好药酒盖子坐到他身边靠在他肩上。“哥,你真好。”
雷逸城不是个温柔的男人,对她尤其。但她有事的时候最先挡在她身前的一定是他。
“别急着讨好我,我和爸的想法一致。”
雷韵程戳戳他结实的肩膀,贱兮兮的撒娇。“爸打你的话擦药的事包我身上,这个我有经验!”
“是么,那天你不是说你罩着我么?这顿打应该你替我扛着才对。”
“喔。”雷韵程皱皱鼻子,“爸舍得不打我,妈会和他拼命的,你是男人,你抗击打能力强,我呢,娇弱的小花一朵。”
雷逸城倒宁愿她真是温室的小花,像普通人家的女儿安心上大学,毕业后找个男人嫁了,安安稳稳的过一辈子。哪怕不去工作当个纯米虫,以他们的家境再多养几个也没问题。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