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联婚,所以这府中虽然给她蓄着五位夫侍多年,任她怎么胡来,却是不允许失/身。
她以前也明白这个道理,虽然任性妄为,做下许多荒唐之事,身子却是清清白白的。
如果她当真是无忧的话,这三年在山里,跟在她身边的训教嬷嬷不知是怎么教导她的,令她变成这么个性子。
然她的手徘徊在他衣襟周围,就是半天不解去他的衣裳系带,不禁莞尔。
原来不过是虚张作势……
这样一来,他反而不再拦她,由着她胡来,揭了脸上湿巾,平躺着静看着骑坐在身上的她,那双笑得象月牙的眼,在月光下象聚了许多碎星,闪烁不定。
她的眼象极了他深埋在内心的那双眼。
无论何时,她只要睁着那双眼可怜巴巴的将他看着,不管她做下了天大的错事,哪怕是将天捅了下来,他也会原谅她,包容她。
顶多事后用自己的身份,力所能及对她做更多的约束,尽量不让她太过于的妄为。
虽然他知道自己不该如此,不该对皇家的人存下一丝私情,但他还是这么做了。
三年不见,这双眼越加的漆黑清亮,与那双眼越加的相象。
任她这时做着多荒谬的事,这双眼仍清湛无杂。
他静静的凝看着,克制着不抬手去抚摸她的眼。他喜欢抚摩她的眼,然那只限于在她睡梦之中,她不会知道的时候。
无忧别手别脚的解着他的褥衣带子,心里焦急乱叫,快反抗啊,快逃跑啊……
偏偏身下的人一动不动,定定的将她看着。
心虚加不自在,开始后悔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