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和媳妇儿好好温存,争取早日让自己的种子在媳妇儿肚子里生根发芽。
林玉全身酸软,渴睡得很。但总感觉胸口痒痒的,还有点疼。她以为是蚊子,扬起手“啪”的一声打过去,也不知道打着个什么,好像还听到“哼”的一声,她也没管,翻个身继续睡。但睡了一会儿,又感觉蚊子又在叮自己,之前的蚊子没打死吗?林玉又扬起巴掌,这下没打下去,就被握住了,随即右边的雪尖尖骤然一疼,把她疼醒了。
睁开眼睛一看,哪里是什么蚊子,分明是魏大刚那个臭男人将脸埋在她两座雪峰中间又吸又啃!
林玉气不打一处来:“你是不是非要把我作死在床上才甘心?”一出口才发现喉咙疼痛,嗓子沙哑。想起昨夜她在床上那么求他,他都不怜惜她,最后还把她生生做晕过去。最可气的是,这个不要脸的臭男人还把一些莫须有的罪名安在她头上,然后借着审问的机会使劲的欺负她。
自己被卖到这个山村之后,就过了一个月无忧无虑的日子。自成亲之后,她有几时不是在床上度过的?这个男人做起这种事来就是这么没节制,今天早上她根本还没睡饱,就又被他闹醒,要是自己再不醒来,估计又要被他压在床上死做了吧?
见林玉气得脸都白了,魏大刚也觉得自己过分了些。昨天去村长家吃饭没多久才把媳妇儿压着操了好几回。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