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却看得心惊肉跳,不禁在心里暗自腹诽这个臭男人今天也不知是不是吃了炸药,一直拉着个脸,逮谁腔谁。都是一个村的人,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得罪别人多不好啊。
于是便笑吟吟地接过话头,跟人闲聊。结果这样一来,魏大刚的脸更臭了。不等媳妇儿和人说几句,就立刻起来把人赶走。
这一幕早就落到旁边一群闲磕牙的碎嘴女人眼睛里了,张寡妇也坐在人堆里,一边恨恨地看着林玉,一边跟旁边的女人说:“我之前给你说这个女人勾搭上了猴三你还不信,现在你该信了吧?你看看她那个骚狐狸的样儿,真是一刻都离不得男人!”
挑拨
那旁边的女人哪里还有不信的?她男人就在围着林玉的那群男人里面!心下也恨恨地道:“前段时间听说林玉被魏大刚捧在手心,原以为是个好的。没想到经这般不安于室。就是可怜了这魏大刚,娶了五个女人都没了,好不容易得个女人疼着,又是这种水性杨花的性子。”
这番贬损林玉的话简直说到张寡妇心眼儿里去了,又听她说魏大刚可怜,不由硬挤了几滴眼泪,附和道:“可不是这个理儿?村里好好的男人,就被个外面来的破鞋糟蹋了。”说得好似魏大刚是那养在深山幽谷的一朵白莲花,而林玉是那闻香逐臭的流氓采花贼。
因为早上在山上发生了被魏大刚扫脸的事,尽管张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