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询问道:“等等,你为何要跑进宫中来,又偏偏来到这里?这位使者可要想好,说错了字,那可就是掉脑袋的罪名。”她的威胁清晰可见。
使者四处张望,似乎是在权衡,自己应该投靠谁。他也看出姜惠敏是一个不好对付的人,若是投靠了淑妃,或许还有一条活路。于是他大声喊道:“是因为我在宫里看见了我的竹马,所以才冒险进来看她。”
“胡说八道,这宫里岂有你这种畜生的竹马。”姜惠敏的面容越来越严厉,那个使者也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他看着淑妃,鼓起勇气道:“我没有胡说八道,我有她亲手编织的同心如意结,是小时候我和她分别时,她送给我的。”
“天哪,宫里还有这样不知羞的人。”瑞嫔在一旁帮腔。
只见那使者从贴身衣服里拿出如意结,随后目光转向夏清,“夏妹妹,你还记得我吗?”
夏清在一旁冷冷看着一场好戏,终于看明白发生了什么。
她倒是没有慌张,只是淡定答道:“我是皇上的宫嫔,从小在南方长大,这位使者怕是认错人了。”
“夏贵人不用辩解了,这人拿出的如意结,一看就是你的手艺。”淑妃故意装作愤恨的样子,“夏贵人啊夏贵人,你不仅把乱七八糟的男人勾到内宫里来,还让她闯进祺和的寝殿,你到底是何居心!”
“淑妃不要胡说八道。”姜惠敏怒斥道:“这如意结明明是夏清送给祺和的礼,送去的礼单上清楚地写着,有一个同心如意结,怎么如今到了这人手上,淑妃怕是要给个解释。”
“哎呀,皇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