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夏清这芙蓉殿是真的冷,王辛刚进来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可是眼下在姜惠敏面前,他也不敢造次,冷也只能忍着。
姜惠敏扫了他一眼,“最近年底了,事务繁多,你们内务府做的不错。”
王辛一听这话,心里顿时喜笑颜开,皇贵妃叫他来估计是有赏,于是赶忙低头回话:“奴才们为皇上和娘娘把事办妥,那都是应尽的本分。”
“是很好。”姜惠敏此刻就坐在夏清的床边,“比如这后宫年底节俭,你们做的就很不错嘛。你们内务府大概是觉得这芙蓉殿,四季如春,不需要烧炭吧。”她话音落地,花容瞬间转冷,吓得王辛一个哆嗦。
“奴才,奴才们都是严格按照后宫规定,削了一半的分例啊,各宫娘娘都少了不少分例。”
“这么说,你们干得还不错。”
姜惠敏笑着,那笑容让王辛心里一冷,果然,姜惠敏突然起身,一脚踢翻了地上的炭盆。
“这就是你说的按后宫规定,我怎么不知道贵人的分例是这么点东西!”姜惠敏怒喝。
那炭盆被踢到王辛身边,火星溅到了他的脸上,王辛却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他现在已经吓得变了脸色,只知道跪在地上磕头,姜惠敏坐回到夏清身边,喝令一旁的手下:“把他的衣服给本宫扒了,既然王公公觉得芙蓉殿只需要这么点炭火,那自然是觉得这里温度适宜,穿那么多,可别热着他。”
几个小太监动作迅速,上去就把王辛的外衣扒了个干净,只剩一件贴身小衣留在身上。
王辛颤抖地跪在地上,不敢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