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吻后,仍然有些回不过神。
一吻结束,两人都有些情难自抑,互相抵着额头,剧烈地喘息,车窗外是飘雪的冬季,车窗内却是春情炙热。
“真想现在就办了你。”沈凌松滑腻滚烫的舌头舔过沈凌乔耳后敏感娇嫩的肌肤,灼热的气息一阵阵地喷洒在沈凌乔的脖颈里,激起一片颤栗的小颗粒。
沈凌乔咽了口唾沫,推了推沈凌松,声如蚊呐,“先回酒店……”
“小乔也等不及了,嗯?”这一声“嗯”低沉而富有磁性,蕴含这无限的挑逗和暗示,沈凌乔本就绯红的脸颊都快能煎鸡蛋了,羞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报复似地挠了挠沈凌松的腰眼来表示自己的羞怒。
沈凌松向来怕痒,却没有闪躲,暗自紧绷肌肉抵抗丝丝入骨的痒意,咬了口沈凌乔的鼻子,笑道:“既然小乔这么急,哥保证十分钟之内你就能躺在床*上。”
说着就启动发动机,汽车便如离弦之箭驶入错综的窄巷里。两人的婚礼的地点在荷兰的第三大城市海牙,被誉为“欧洲最大最美丽的村庄”,是个颇有历史的小城,城市街道主轴线并不分明,即使是市区,也林立着砖木结构的古典欧式旧楼,砖石铺路,街道曲折狭窄,回荡着沧桑的怀旧气息。
沈凌乔为了掩饰自己的难为情,便故作自然地欣赏起车窗外的夜景。
荷兰的十二月,空气里弥漫着节日的气氛,明天就是荷兰第一大传统节日圣尼古拉斯节,街道边的橱窗都换上了节日盛装,闪烁的节日彩灯照亮曲折的大街小巷,沧桑的历史建筑,以及纵横的运河和座座桥梁。
汽车经过马德罗丹微缩城时,沈凌乔一惊,转过身来问:“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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