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生意做大,也有他的势力和关系在,若要告他,首先,我忍受不了在众人面前拿出证据讲出经历这样的折辱,其次,就算我豁出去了,也不一定能告得赢他。就算告赢了他,我也承受不了舆论的压力。我承认我很懦弱,我只想离开这里,离开他,这样我才能继续生活下去。”
我说:“我尊重你的决定。那天,我是去送考试通知单给你的,可是你这个样子肯定没办法参加考试。嗯,别担心,我去问问聂叔叔,看看他有没有办法直接送你出去上学。你在这里安心住两天,这里是聂唯阳——嗯,就是聂叔叔的儿子的朋友开的,没有人知道你在这里,那混蛋不会找来的。”
苗苗定定看着我,又流泪:“苏苏,我真不知道怎样才能报答你!”
我微笑,擦去她的泪,拥抱她:“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
电话
在N大快开学的时候,苗苗的学校也联系好了,我在机场把她送走。
在陶意棠的诊所观察几天,确定没有大碍之后,我把苗苗接到家里面照顾,妈妈非常怜惜苗苗,变着花样做东西给她补身子,终于让她又健健康康。考完试后的两个月,几乎都在为苗苗忙碌,只是隐瞒真实情况又要说服聂文涵帮忙就费了好大的功夫。
广播已经在催促旅客登机,苗苗仍然抓着我的手,不肯放开。
我说:“苗苗,你以后都要靠自己了,一个人在外边,肯定会有很多困难的,你要坚强点啊!”
苗苗一个劲的点头,抱住我,哽咽着:“苏苏,我一辈子都会感激你。”
我扶着她,给她整理一下领子,佯怒:“看看,这就跟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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