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好嘛…我知道是一种交流啦…可是真的很疼,我不想做…”
她低下头,掩饰着尴尬,假装玩自己的手指头。
顾耀岩叹了口气,忽然想到他们之间的第一次,她喊疼喊得嗓子都哑了。
那天晚上他喝了太多酒,心情莫名的压抑,谁都知道,酒精可以让人失去理智,顾耀岩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也有那种变态的暴力基因,只记得神志不清时,听见她的喊叫,感到她的推搡,再压着她娇小的躯体,是那么的令人兴奋。
的确,让她这么排斥这种“交流”,是他给的伤害。
顾耀岩有点心疼,也有点愧疚,深深地吸了一口烟,将浑身上下那股子欲/望难耐的瘾全部驱赶殆尽,然后将烟头放进了花盆里摁灭。
顾海桐赶紧疼惜的阻止他:“哎,不行的,不要把烟屁股放在花盆里。不能让小花吸二手烟。”
顾耀岩不知怎的,忽然就笑了。
他的大掌放在她的头顶,顺着她柔顺的长发抚摸下去,一下一下。
“那我们海桐也不要吸二手烟了,我戒烟,好不好?”
顾海桐莫名的感到一丝愧疚。
他这是要为她禁/欲的节奏吗?
她不是这个意思,不是的。
他已经为了她改变太多。